千棠佛果

弃坑是常态,不要对我填坑的速度抱有期待

国服啥时候实装贤王啊,好喜欢他!

多年不见的男神突然在回忆里出现,却让我发现他对两个徒弟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一视同仁呢?即使是因为不想出现第二个逆徒,您对小徒弟也狠了吧!而大徒弟也没捞着什么好处,一辈子活在您的阴影里。
您若是温柔就应该温柔的对所有人,您若是冷酷就该冷酷到底。要不然多年以后发现真相,您让两个徒弟如何自处?
您一死了之了,活着的人呢?
我感觉真的是,信仰崩塌了。为啥要让我看见这样的剧情呢?作为墨家巨子,您应该要完美的贯彻一视同仁的操行啊!您让小徒弟一视同仁的对待世人,结果其实你自己也做不到吗?
我是那么相信您,相信您每个字,相信您的冷酷必有其因。结果呢?雁王是您徒弟,俏如来只是个继承人?
太失望了,真的是失望透了。喜欢了好几年的角色,形象突然就陌生了。我还以为我很懂你呢,默教授。看来我终究也是太过浅薄啊……

宝宝你真的太能吃了……不过我会尽可能让你满技能的!
家里第一个满破的孩子,纪念一下!

吐槽:关于一些同人对刀名字的误解

至今还看见有人把“烛台切光忠”的“光忠”、“三日月宗近”的“宗近”作为刀的名字。真的很搞笑。
因为不管是光忠还是宗近,都是刀匠的名字,亦可说是他们父亲的名字。
烛台切和三日月才是他们的名字好吗?连“刀工”和“名字”的区别都搞不清,写什么同人啊,不丢脸吗?

【无cp,亲情向】暗黑本丸策应厅(二)

(一)

1.无cp的意思是没有刀x主,主x刀和刀x刀的情节,有我会在章节开头提醒。全员亲情向。

2.主角为男,但他所有的能力和手段都是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战争的淬炼得来的。除了天生的灵力。

3.主要侧重点在歼灭时间溯行军和刀男的成长上。其实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二)

为了应对时间溯行军,时之政府在独立的空间中建立了名为“要塞”的巨型城市。作为对抗敌人的大后方和总部,要塞简略的划分为:行政区、万屋、住宅区、科研区和禁区。

所谓万屋,也可以说是商业区,因区域前那写着“万屋”的巨大牌坊得名。万屋内有八条主干道,多供应现世的各种商品和服务,以满足审神者和付丧神的需要。

暗黑本丸策应厅的首席管理官崎山琳与“那一位”的会面,便安排在某条街上僻静的咖啡馆里。

咖啡馆内多是带着付丧神歇脚的审神者,也有一些轮休的政府人员。安静舒缓的氛围中,完全看不出现在正处于非常时期。崎山琳坐在靠着落地玻璃的卡座,面前的奶咖啡一点都没动,望着外面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她似有感应,目光转向门口,一个男人正好推门进来。这个男人有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穿着男审神者通用的蓝袴白小袖,半张银色的狐面牢牢扣在脸上,只露出轮廓冷硬的下巴和嘴唇。最让人注目的是他约有187cm的身高,加上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咖啡馆里不少人都偷瞧着男人。

当然这些视线很快就移开了,毕竟审神者都戴着面具,看不见脸,那也就只是个普通的审神者。男人在崎山琳对面坐下,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发丝,笑道:

“琳,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不过啊,你可是迟到了有15分钟。”崎山琳指指手表,兴师问罪的说。

“路上遇见了一些情况。”男人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一些情况’……”崎山琳拿起咖啡抿了一口,说:“我可以理解为路上发生了不可控的事件吗?”

“……可以吧?”男人曲起食指刮刮脸,犹疑的说。

“‘吧’?”崎山琳重复道。

“吧。”男人肯定道。

“哎……”崎山琳略显头疼的叹叹气:“算了,反正我也不太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谢谢理解。”男人显出了真诚的谢意,倒让崎山琳不知怎么接话。

“服务员!”崎山琳索性招来侍者,自作主张的点了一杯拿铁。

“我记得你喜欢拿铁。”

“是的,那么久你还记得啊……”男人想起什么,露出了微笑。

“当然,好歹也曾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崎山琳不在意的挥挥手,接着双手环抱,露出了几分严肃的神色。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回来吗?”崎山琳问。

“知道。”男人双手交叉,搭在桌子上。

“鹿云已经和你联系过了?”崎山琳有些惊讶。

“这倒没有。他比较想我主动去联系他吧。”男人轻轻嗤笑一声,情绪不明的说。

“黑市的消息传得倒快。”崎山琳透过面具望向对面的男人,问:“那么你的回复呢?”

“除了答应,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以我的了解,大少爷的耐心应该快要耗尽了。”男人收住话语,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了侍者手中咖啡。

等侍者走远,崎山琳才继续抱怨道:“你还知道啊,最近几年鹿云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不过他能忍这么多年,倒是出乎我意料。”

“boss的闲话还是少说两句。关于接手这个暗黑本丸,我并不是无条件的,还有几点小要求,希望能得到支持。”男人似乎不太想谈论他,把话题转了回去。

“我知道,让你接手这么个烫山芋确实不太公平。所以只要你的条件合理,厅内都会满足。”

“这是你们讨论一致的结果,还是他的命令?”男人没急着说条件,先问一句。

“……都有。”崎山琳谨慎的回道。

“你刚才是不是犹疑了一下?”男人停下搅拌咖啡的手,问。

“那是你的错觉。”崎山琳很快的指正道。

“我感觉到了哦。”

“你感觉错了。”

男人似乎挺爱笑的,现在他的嘴角又攀上了温和的笑意。崎山琳被这笑容弄得毛毛的,浑身不自在,僵持了一会,她放弃般的说:“够了!真是……败给你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如你所想,‘他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是鹿云大人的原话。”

“这么违背行事准则的命令,你们都不反驳的吗?”男人进入咖啡馆里,第一次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怎么可能反驳啊!那可是‘弑神者’鹿云,不管是职位上、能力上还是背景上,我们有反驳的余地吗?”崎山琳也不满起来。

面对她的怒火,男人愣了愣,马上明白到这样的指责太过无稽,愧疚感很快让他再次开口:“抱歉,是我过分了。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怕他,只要是反驳的理由合情合理,他还是会听的。太惯着他会让他犯错误,身为暗黑本丸策应厅的厅长,他要是犯错了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象。”

“这话你直接对着他说。”崎山琳不买账。

男人噎住了,喝咖啡冷静了一下。沉默一会,男人已经做出决定:

“既然是他的命令,我也不好让你们太为难。这样吧,我唯一的要求是:当查明这个暗黑本丸付丧神暗堕的真相后,就解除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一职,然后让我转到调查科去。我查的事已经有些眉目了,需要借助调查科的资源继续进行。”

崎山琳思考了一会,点头说:“可以。”

“那么净化的周期是?”

“四个月。”

“这么长,不是超过三个月的都要直接刀解处理?”男人疑惑道。

“特事特办。你尽管查就好了,没有时限。”崎山琳解释说。

“……他还真看得起我。”男人转头看向外面的街道,语气模糊的说:“说到这个净化的处理方式,其实有些不公平呢。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要去调查,这些可怜的刀剑们就会被全部杀掉,明明是因为受到的伤害越深,所以暗堕的程度就越深,结果反而因此越没有被救助的希望,很奇怪吧?”

“他们只是武器罢了。能继续用的就修好,不能用的就报废掉。任何时候不都是这样吗?”崎山琳的卷发下垂,给她的脸上蒙上了阴影。

“所以说,人类真是傲慢的生物。擅作主张的让他们显现人形,又不能完全给予他们人类的尊重。”男人回忆往事,感叹起来。

“就算他们再怎么像人,终究也不是人类。而且暗堕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受到了伤害,那些太过在意主人,把主人囚禁、神隐起来的暗堕不也很多吗?他们可怜,那些无辜的审神者就不可怜了?”崎山琳的手握紧了,咬牙切齿的说着,身体微微发抖。

男人回头看着她,过了好一阵子,才轻轻说道:“你说得对。没有谁是完全无辜的。”

“你总是这样!对这些危险视而不见,会走上悲剧的老路啊!”崎山琳声音中带了哽咽,对男人恨铁不成钢的说。

“没事,放心吧。我的话,会知晓分寸的。毕竟我答应过那个人,会按照他的意志走下去,这是任何事都无法改变的。”男人沉下声音,安抚崎山琳道。

崎山琳捂住脸,低下了头。男人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头,结果还是停在半空。最终他收回手,安静等崎山琳情绪恢复稳定。

几分钟后,崎山琳放下手,因为面具的遮挡,多少也掩饰住了刚才的失控。男人一口喝完咖啡,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钱夹,放了些钱在桌子上,说:“那么,信息传达完毕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任职的时间是?”

“10天后。我们会派人带你过去的。”崎山琳声音闷闷的说。

“好。”男人站起来,想了想说:“你保重。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个敢冲到时间溯行军面前保护同伴的战士。这一点,是他们无法从你身上夺走的。”

崎山琳没说话,伸手搅了搅凉下来的咖啡。男人没想她能给什么回应,对她点点头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鹿英。”崎山琳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男人听见。男人停下脚步,崎山琳继续道:“你也保重。”

“嗯。”鹿英带了一丝笑意,低低的应道:“知道了。”

——TBC——

铺垫完毕,男主上线。

【无cp,亲情向】暗黑本丸策应厅(一)

(序)

1.无cp的意思是没有刀x主,主x刀和刀x刀的情节,有我会在章节开头提醒。全员亲情向。

2.主角为男,但他所有的能力和手段都是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战争的淬炼得来的。除了天生的灵力。

3.主要侧重点在歼灭时间溯行军和刀男的成长上。其实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一)

在未知的某个空间,一座仿佛要塞一般的巨型城市漂浮在虚空中。高科技的技术和古典的建筑杂糅在一起,好像时空的错乱,又偏偏十分和谐。

城市的中央被划分出一片圆形的区域,时之政府办公地就坐落于此。办公地前的巨型广场按时钟的表面,在12个方位布置了日晷样子的时间穿梭器,大量的审神者带着付丧神身影显现或消失在仪器前。

尽管人来人往,但众人的交谈都刻意压低了声音,无形中溢满了严肃和庄重,不时还可以看见政府的工作人员匆匆的抱着一叠资料走过。战争年代里,似乎每个人都提不起开玩笑的心情。

在广场西南一角,一座标着“暗黑本丸策应厅”的大楼静静的矗立着,每个经过大楼的审神者都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此时,在大楼的20层会议室窗帘紧闭,阻挡了任何有意无意的窥视。

会议室内被布置得十分现代化,长型的会议桌围坐着七个人,每人面前都浮着光幕,冰冷的光线下,气氛有些凝肃。这七人不分男女,统一穿着政府高级官员的制服:深灰色的马乘袴,黑色的小袖和绣着时间政府纹样的黑羽织,唯一可以分辨区别的脸也扣着红白两色的狐半面,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人来齐了,会议开始吧。”坐在首位的男人扫视了一圈,不紧不慢的说。这个男人拥有一头顺滑的银色长发,唇形姣好,声色低沉冷淡。

“那么先由我来说明一下情况。”坐在男人左手边的女人接话道。她梳着工整的圆髻,背脊挺得很直,纤长的手指拿起胳膊边的一份报告。

“3天前,我所管辖的监察科发现了编号为092845的本丸出现了付丧神暗堕情况。按照正常程序,案件调查科在接到监察科的情报后,自行派遣人员进行了实地调查。相信大家已经看过调查报告了吧?”

其他几人点点头,其中一个坐在女人斜对门的黑色短发男子说道:“但那只是一份常规的报告,相当寻常的由于审神者管理不力造成付丧神暗堕的事件。按着规章走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召开我们这种级别的会议吧?难道是有什么内情吗?”

“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女人继续说道。

“这位审神者又是哪位大人物的什么亲戚?”坐在黑发男子左边的人略显不耐烦的打断问道。这人头发凌乱,懒懒的趴在桌上,像个未毕业的男高中生,他讥讽说:“这种事还开什么会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到了我们手里谁管他背后有什么人。”

“要只是这么简单,还需要我们开全体会议?”女人不悦的说:“之所以喊大家来,是因为这座本丸的暗堕另有隐情。”

男高中生悻悻的扁了扁嘴,黑发男子笑道安抚说:“子玉你别生气,你也清楚鉴知只喜欢搞研究,这次会议刚好打断了他的一项实验,所以才冲了点。”

子玉冷哼一声,说:“那也不能把个人情绪放到这种场合。”她叹叹气,决定还是以工作为优先:“算了,先不谈这些,继续说回案件吧。最开始案件调查科去调查的时候,那个本丸的刀剑们的说辞是审神者恶意召开寝当番,并且没有为刀剑们及时手入,存在重伤出击的事实。我们在另行审讯审神者时,也证实了这些情况,并且得到了相关的证据。本来这件案子到这里就可以结了,接下来就是让刀剑复原科恢复刀剑,然后让法务科走法律程序。然而……”子玉皱眉停住,接下来的内容太过涉及专业,她需要思索一下说辞。

“后面的让我来说明吧。”子玉身边的一位娇小的女性温和的说。子玉点点头,道:“那么就麻烦你这位首席救助官了,岚。”

小袖岚伸手在光幕上点了点,说:“请各位看一下我们刀剑复原科昨天为这个本丸的刀剑做的体检报告。除去外伤,这些刀剑们的暗堕程度处于最高级别的第四级。按理说,这些刀剑的暗堕程度这么深,在外形上应该是不能保持原样的,最起码也会出现‘骨质化’、‘腐败化’和‘黑暗灵力拟态化’。可你们看一下这些刀剑的照片,外表看起来暗堕情况最多也只有二级,如果没检测,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刀剑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方法隐藏暗堕?”一直没说话的银发男人这时候问道。

“没那么简单。当时复原科科长报告给我时候,我就让研究室那里派人去做检测了。结果是这些刀剑的内在负面情绪和外部感染情况是完全两个程度。”

“研究室也出动了?我怎么不知道?”鉴知状况外的问。

“你昨天不是在闭关做实验吗?”黑发男子有点无奈的说:“除非必要,谁敢在你做实验的时候打扰你。”

“那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坐在银发男人右手边,从未开口、一直在光幕上做着会议记录的褐发男人疑惑道:“我记得付丧神的暗堕是由于心灵的负面情绪过多引起的吧?随着负面情绪的增加,他们的灵力会发生质变,受到污染。而暗堕的程度又因为负面情绪的增加而加深。怎么会出现负面情绪与暗堕程度不符的事?”

“这便是问题所在了。”小袖岚淡淡的说:“这些刀剑的暗堕,恐怕并非是他们自身引起的,而是外力施加的。有人通过某种方式,用黑暗灵力强行污染了刀剑们的灵力,刀剑们又确实抱着暗堕的念头,所以他们自己都没发现这种暗堕的不正常。因为这种暗堕不是完全由刀剑的负面情绪造成的,所以刀剑与这些暗堕灵力融合度低,在外表上也没有发生严重的暗堕情况。”

“所以说,这是——”褐发男人轻声道:“强制暗堕?!”

“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是这样没错。”小袖岚肯定道。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强制暗堕,那这件案子就要定性为人为的了。什么人有那么大本事,让一个本丸的刀剑暗堕到四级?”这时候,坐在鉴知旁边的女人才开口问道,她有着漂亮的黑色大波浪卷发,微微上翘的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显得很有气质。

“不清楚。琳,你经常接触各大家族的人,有没有什么头绪?”小袖岚向那卷发女人问道。崎山琳摇摇头,说:“先不说有多少大家族的人愿意和我们厅打交道,这件事根本还不能判断是不是我方内部人员搞的鬼。如果是时间溯行军呢?”

“这件事我们当年不就讨论过?”子玉交叉双手抵住下巴:“你还记得那件事吧?如果时间溯行军有能力强制暗堕付丧神,我们早就被攻克得一点都不剩了。”

“啊啊……‘付丧神集体暗堕事件’,”黑发男人显然也想起这个:“虽然当年是以审神者管理有漏洞为理由结案的,但实际犯人根本就没抓到。”

“那现在是事件重演了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鉴知已经直起身体,指尖有规律的敲打桌面,已然认真起来。

“尚未调查清楚的事,猜测是无意义的。”银发男人冷静的说,其他6人转头看向他,他继续道:“先处理这座本丸。”

“是,鹿云大人。”子玉恭敬的回道。

“净化这座本丸需要多长时间?”鹿云问。

“大约要四个月。”小袖岚说。

“太长了。”崎山琳为难的说:“现行的暗堕本丸处理办法中,净化周期超过3个月的暗黑本丸一律作废弃处理。本丸中除了未暗堕的刀剑可以送到别的本丸,有暗堕情况的都要刀解。”

“只是这个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按照原来的方法我们根本没办法深入调查。”子玉不赞同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战事吃紧,哪有那么多人力?一个新人审神者从头建立本丸,到演练刀剑至可以对付时间溯行军大约是3个月,此期间的时间溯行军由相邻的本丸协助剿灭。而给刀剑们净化的最根本目的,是期望在短时间内恢复本丸的战力,这样继任的审神者也不需要从头培养刀剑,能直接上战场。如果给刀剑净化的周期大于一个新本丸建立的周期,那就失去净化的意义了。”崎山琳说。

“抱歉,首席管理官,我不太同意你的观点。”小袖岚说:“刀剑男士虽然作为我们的武器诞生,但长期以来,他们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战友。我理解你的难处,平时我也尽我最大的努力在规定的时限内净化完暗堕本丸。但这次不同,如果我们不能花足够的时间去了解真相,那么谁能担保以后不会再发生‘付丧神集体暗堕事件’?”

“那战斗怎么办?帮助净化本丸的代理审神者是无法和刀剑们签订契约的,也就是说代理审神者没有本丸的指挥权,刀剑们的出阵全凭自觉。只有正式的审神者才能与刀剑签订契约,带领刀剑对抗敌人。而没有净化完毕的本丸是不会交到继任审神者手里的。本丸处于战争的第一线,如果没有及时补充审神者,那条时间线失守了怎么办?”崎山琳问。

“不能直接派一位正式审神者吗?”黑发男人问。

“太危险了,盛京。净化为什么需要由专业的代理审神者去做,是因为在净化的时候不仅需要特殊的灵力控制,还要应对刀剑们的敌意。正式审神者是被培养去打仗的,不是被培养成心理疏导师的。绝对不能为了净化刀剑而丧失了正式审神者这种珍贵的战力。”崎山琳坚持道。

和田盛京抿抿唇,认为她说的也没错。时间政府在册的审神者有400多万,看着是很多,但对比以亿计的时间线来说,完全不值一提,现在与时间溯行军的战争愈加激烈,政府是耗不起人了。其实暗黑本丸策应厅的成立,最根本的原因也是为了监督每个本丸,防止本丸的暗堕导致战力下降,无法对抗敌人。他们的一切行动,都要以这个为基础,而目前的事,便是要他们想办法在两个目标中取得平衡。

“把他喊回来吧。”鹿云想了想说。

“您说的是……”崎山琳愣了一下,问:“那一位吗?”

“嗯。”鹿云肯定道。

“这样好吗?他不是还在调查当年的事?”子玉说。

“不是人手不够?他的话,应该能在担任正式审神者的同时完成刀剑净化。”鹿云想到了什么,微微笑起来。

“他可能不太会想再继承一个本丸……”崎山琳犹疑的说。

“还轮不到他说话。我给了他7年自由,也该回到我身边了。况且他不是还在查当年的真相吗?我不信他会放过这个机会。”鹿云笃定的说。

“……”其余几人暗自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神色。

崎山琳又问道:“那我们以什么理由召他回来?”

“还需要什么理由?他不是挂名在外勤科?以外勤结束为由召回,新任务开始后,给他换到本期招募的审神者里面,做个假的身份和履历。”鹿云指示道。

“是。”崎山琳在光幕上做好记录,应下了。

“其他人,协助他调查此次事件的真相。他要什么,你们给什么,明白了吗?”鹿云说。

“……”上司对那人过分的优待让这几位下属被震得说不出话。虽然说存在着特殊的关系,但赤裸裸的公权私用还是让他们有些不快。

“明白了吗。”鹿云语气冷了下来。

“是!”想起鹿云的外号和手段,不管内心如何腹诽,他们都只能乖乖的听从。况且那一位还算是秉公执法的人,想来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大概。

——TBC——


【无cp,亲情向】暗黑本丸策应厅(序)

1.无cp的意思是没有刀x主,主x刀和刀x刀的情节,有我会在章节开头提醒。

2.主角为男,但他所有的能力和手段都是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战争的淬炼得来的。除了天生的灵力。

3.主要侧重点在歼灭时间溯行军和刀男的成长上。其实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序】

西历2205年,不知缘由的,出现了修改历史的时间溯行军。为了保护人类的历史,世界各国共同协议,成立了时之政府。与此同时,人们也发现普通的炮弹刀枪无法伤害时间溯行军,“灵力”这种神秘而古老的力量重新出现在人类的视野。

通过仪器的探测和筛选,大量身负灵力的人类自愿或非自愿的参与到了这场声势浩大、不知终日的战争中。作为对抗时间溯行军的先锋,他们被尊称为“审神者”。

初代的审神者并无外力可以依靠,全凭自身的实力在战场厮杀。也因此,初代审神者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和创造了辉煌的战绩。初代审神者直至今日,存活率只有30%,但因为他们的牺牲,时间溯行军的踪迹和出行规律也被牢牢的描绘在地图上,以供后人凭借地图,快速安全的铲除敌人。

审神者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转化力量悍勇的将士,需要经过大量的培养,不管是资金还是时间,每失去一个审神者都是对己方阵营的巨大损失。居高不下的死亡率让政府开始考虑是否有其他方法对抗敌人。终于,在政府的牵头下,世界各大身怀异术的古老家族聚在了一起。经过两年的研究,他们想出来一个完全改变战争走势的方法。

那便是“造神”。

神比人类强大,如果神能代替人类出战,那么人类只需要在后方提供帮助就行了。然而神明的产生兼具了奇迹的偶然性和时光的流逝性,且自然产生的神明与人类并不相亲,怎么会牺牲自己来帮助人类?

但如果是依靠人类才能展现神威的神呢?因为力量受制于人类,所以无论如何也会听命于人类的神明,会成为人类手中的一把锋利的剑刃吧?

人类天性中的傲慢和自负,让这些古老家族的人忘记了“神”也是有自己的个性和傲气,以至于为神明与人类的相处埋下了隐患。

他们选择了历史上的名刀作为依凭,通过传说和事迹,虚构出了刀剑的付丧神。之所以称为“虚构”,是因为有些刀根本难以考究它是否存在过,但传说事迹叙述了刀剑的过往,即使有些是假的,某种意义上也确实的“存在”,以此为基础,刀剑便有了最初的“形”,既然是有形之物,那么就可以通过人们凝聚的“相信它存在”的意志,附会上阵法、庞大的灵力,幻化出刀的样貌、催生出“付丧神”。

时之政府把最初诞生的刀剑付丧神作为本源,向不同时间线的审神者投放本源付丧神的映照体。这些映照体相当于本源付丧神的分身,但是完全是独立个体,除了力量上不及本源,其他地方与本源相同,且不受本源控制。投放给审神者的映照体,需要审神者的灵力进行显现,并受审神者的契约控制。

因为拥有了武器,审神者的死亡率大幅下降,甚至不需要亲临战场,他们只需要坐在被称为“本丸”的大本营里发布命令就行。为了快速填充战争中失去的人力资源,时之政府甚至没有为三代以后的审神者进行战斗技能的培训,审神者正式从战士转变为管理者。

然而随着时间走过,付丧神与人类的矛盾开始显现。即使当初是作为武器而现世的,有了人的躯体后,付丧神就不可能单纯的作为武器生存了。他们在与主人的相处中有了感情,好的、不好的,不仅影响着自身的行动,也影响了主人的判断。更因为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不同的人对待付丧神看法也不同,所以有些人把他们当做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有些人把他们当做会说话的武器,有些人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所有物随意处置。不同的相处方式必然导致不同的未来。

恐怕连当初“造神”的人都没有想到,当付丧神过多的积累了负面情绪时,会转变自身的灵力性质,与时间溯行军产生同调,最终滑向同化。不被珍重对待的刀剑们对审神者失望过后,便是堕入无边的黑暗深渊,如果不能通过净化,那么同化便不可逆转。然而净化需要大量的灵力,大多数审神者无法一个人做到,而且那时候还没有付丧神暗堕的说法,那些冷漠的审神者更多的是听之任之,继续我行我素。

正所谓“恶因”结“恶果”。第一例“暗黑本丸”事故为战争蒙上了未知的阴影。时之政府还未整理出头绪,接着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出现了大量的付丧神集体暗堕事件。因为一座本丸坐镇的是一条时间线,如果这座本丸失守,那么这条时间线上的时间溯行军就无法被清除,这将会导致这条线的历史改写。这时候时之政府需要另派人手去代替原来的本丸,完成剿灭敌人的任务。虽然本丸失守在战争年代里倒也常见,然而一次性爆发、大规模的沦陷还是首次。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时之政府才把混乱镇压下去。

经过漫长的调查,人们才明白症结所在,由此也出台了第一部关于维护付丧神权益的法律,与此同时,时之政府在本部设立了暗黑本丸策应厅,时刻监督着每一个本丸是否有暗堕的情况。

 


【带卡】宇智波密札——关于瞳术的名称

1.设定宇智波一族全员、所有火影存活
2.没有月之眼、没有叛村
3.除了带卡是恋人设定,其他cp自由心证,不会明显提及,故而不打相关的tag
4.就是一些生活片段


简介:一篇无聊的神话与瞳术名称的科普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正是一家人吃完晚饭、自由安排娱乐活动的时间。鉴于两个小辈——鸣人和佐助,跑出去和朋友聚会,宇智波祖宅里倒是安静了许多。

鼬和止水正在客厅,他们跪坐在榻榻米上,脑袋凑到一起,津津有味的看着茶几上的一份卷轴。

“……现在对照着古籍,那些名称的由来就不奇怪了。”鼬指着卷轴上的某个名词说。

“是啊,联想一下,能力和名字都有一种映照,当时的命名也是参考过的吧。”止水说。

“看来祖先们的想法和我们是一致的。”鼬说:“就像我们当时给‘天照’、‘别天神’命名一样。”

“没错,‘别天神’取自‘别天津神’,是指开天辟地的最早出现的创世神们。他们从无形中幻化有形、永久的改变了这个世界,不是和我不知不觉当中、彻底的改变人的意志和思维的瞳术很像吗?”止水说到自己独特的瞳术,解释了起来,然而他马上想到了什么,带着苦恼的神情道:“不过这还真是一种能引发战争的能力啊。”

“我倒是觉得,这种能力处于止水的身上,却是守护的力量呢。”鼬提出了另外的见解。

“小鼬不管什么时候都很体谅别人呀。”止水笑着说:“话说‘天照’的命名我记得是来自天照大御神吧?”

“嗯,因为在没有任何外力的阻碍下,天照的火焰要把捕捉到的目标燃成灰烬才会熄灭。而太阳是一直不灭的。”鼬说。

“真是威力强悍的瞳术。”止水赞叹道。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瞳术吗?”门口玄关传来某个男人的声音,他似乎有些雀跃。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响起:“解!”,这位倒是很沉稳。

砰砰几声烟雾散去的声响过后,带土和卡卡西脱下鞋子、拿着狗绳走了进来。

“叔叔、前辈,遛忍犬回来了吗?”止水和他们打招呼。

“如果你是说我们被忍犬溜的话,那么是的,我们回来了。”带土甩甩手中的绳子。

“反正是散步,遛与被遛也没区别啦。”卡卡西打圆场说。

“怎么,你终于承认8条狗太多了吗?”带土有点不满的责难道。

“你对帕克他们的成见还是一如既往啊。”卡卡西无奈,试图转移带土的注意力说:“别生气了,你不是要和他们一起讨论瞳术吗?”

带土眨了眨略显秀美的杏仁眼,乌溜溜的眼珠子在卡卡西和止水他们之间扫了一下,很快妥协道:“止水、鼬你们等一下,我们换个衣服。卡卡西你别逃避问题,我可不会再帮你遛狗了哦。”

“是是,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卡卡西安抚他,马上做出承诺,带土满意的拉住卡卡西的手一起上了楼,留下止水和鼬面面相觑。

最后鼬打破沉默:“我记得叔叔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其实前天也是,不,应该是一直以来都是。每次都说着不帮卡卡西前辈遛狗,但每次都会被卡卡西前辈说动。”止水说。

“明明双方都心知肚明最后的结果,但依旧这么做,难道是……某种奇怪的情趣吗?”鼬很疑惑。

“大概是叔叔很享受被卡卡西前辈宠爱的感觉吧,他们的情趣总是让人无法参透。”止水感叹道,鼬在旁边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带土和卡卡西很快就下来了,他们脱去了木叶忍者的绿马甲,只穿着贴身的黑长袖。卡卡西跪坐后,带土坐到了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身体像树懒一样趴在了卡卡西的背上,重量使卡卡西不得不弯下腰。

“那个……叔叔……”鼬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们。

“怎么了?”带土因为脸贴在卡卡西的背部,说话声音有点含糊:“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带土……”卡卡西抱怨道:“你好重。”

“什么啊,开始嫌弃我了吗?”带土拖长声调说,用脸颊蹭了蹭他:“可是我散步回来好累哟。”

卡卡西轻声叹气,决定开始之前的话题。

“那么,鼬君和止水刚刚一直在讨论瞳术吗?”

两个年轻人眼睛好像被什么辣到,眼神飘忽了一阵才勉强说:“咳,倒不如说我们在讨论家族瞳术的名称由来吧。”

“是个很有意思的研究方向呢。”卡卡西托下巴问:“这是你们的研究资料?”

“与其说是资料,其实就只是一本记载着神话故事的卷轴而已。”鼬把卷轴推给卡卡西。

“你们天才的世界还真是让人难懂,瞳术名称就只是名称而已啊。”和自己预想的讨论瞳术种类、使用方式有着巨大的偏差,带土马上失去了兴致。

“也不能这么说,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瞳术和神话之间的关联。”止水不认同道。

“拿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来说,神话中是有原型的。”鼬举了个例子:“神话里,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是诸神的父母。传说最初的世界是一片汪洋,土地破碎漂浮,是伊邪那岐和他的妹妹伊邪那美一起用天沼矛搅拌海水,才让陆地凝固、成为岛屿。后来两位神祇结合,诞生了多位神子。可以说,他们是神话的开端。”

“那和禁术‘伊邪那岐’、‘伊邪那美’有什么关系呢?”带土回忆着记忆过的知识说:“据我所知,‘伊邪那岐’是在同时拥有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的前提下,在瞬间把不利于自己的所有情况转化成梦境,然后把所有有利于自己的因素转化为现实的究极幻术。而‘伊邪那美’则是克制‘伊邪那岐’的另一个终极幻术,中术者会一直陷入无限轮回中,除非认识到真正的自我,否则不能从幻术里脱离。”

“没错,如果说‘伊邪那岐’是改变命运的术,那么‘伊邪那美’就是决定命运之术。叔叔,这两个相互对应的术,其实和两位神明的关系是同样的。我们的先祖想必也是借鉴了他们的生平经历才会提出这两个命名。”鼬推论道。

“他们不是夫妻关系吗?”卡卡西提出疑问:“夫妻的话不会相互对立吧?”

“正是如此。”一直没说话的止水回答他说:“然而用‘怨侣’来形容他们也是恰当的。”

鼬给卡卡西指了指卷轴上的某个地方,止水继续道:“根据记载,伊邪那美在生火神迦具土命时不慎被烧死,去了黄泉国。伊邪那岐当时很生气,用十拳剑杀死儿子后,追随妻子去了黄泉国。”

“这么看伊邪那岐不是对伊邪那美很深情吗?”带土偏头,越过卡卡西的肩膀看着卷轴说。

“深情……或许吧。按照伊邪那岐的意思,他是想把妻子从黄泉国带出来的,可惜他去晚了,伊邪那美已经吃下了黄泉国的饭食,要永远留在黄泉国了。最重要的是,伊邪那美因为感染了黄泉国污秽的力量,容貌变得丑陋,她企图掩盖这个事实,却又不慎被伊邪那岐看见。被妻子骇人容貌吓到的伊邪那岐逃走了,愤怒的伊邪那美追赶不上他,终于,一对夫妻在黄泉与人间的交界处立下了断绝的誓言。”鼬低声叙述着往事。

“‘我的夫君啊!你这样对待我,我必每天在你的国土上杀死千人!’伊邪那美诅咒道,而伊邪那岐则说‘我的妻子啊!你要这么做,那么我将每天在人间生出一千五百人!’。于是,人的生死就这样被决定了。”止水补充道。

“太随意了吧……”带土嘟囔说:“那些神怎么不考虑一下人的想法呢?”

“你的重点好奇怪。我想禁术的命名可不是因为他们的悲剧婚姻。”卡卡西看完鼬指点的部分,思考说。

“是啊,重点是伊邪那岐可真是只看容貌的坏家伙,我就不会因为恋人的容貌而抛弃他。”带土看着卡卡西的耳背,有点紧张的说:“卡卡西你也不会是不是?”

“话锋是怎么转到这里去的?”卡卡西哭笑不得。

“到底是不是呀?”带土捏捏卡卡西的肩膀问。

“这个答案很明显啊,如果我是看重容貌的家伙,我现在就不可能和你坐到这里了。”

“我的容貌又怎么了?明明很帅气。”带土的脸微微发红,争辩说。

“所以我们要一直偏题到水之国去吗?叔叔、前辈?”有点受不了的止水强行拉回了话题。

“那重点是什么?”带土有点尴尬,手从肩膀收回,转而不自觉的抚上卡卡西的腰,顺着止水的话问。

“你看,若是以伊邪那美为准,那么生死是连神也不能跨越的,最后伊邪那美也只能无奈的成为黄泉国的神祇。可是伊邪那岐可是从黄泉成功的逃离了出来啊,简单来说,他强行扭转了生死,颠倒了原本的命运轨迹,改变了原来于他不利的因素,这和禁术‘伊邪那岐’不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吗?”卡卡西握住带土作怪的手说。

“不愧是卡卡西前辈,这么快就掌握到精髓了。我和鼬也是这么想的。”止水高兴道,刻意无视了两位长辈的一些小动作。

“什么呀,这种解释也太牵强了。”带土不这么想,他说:“如果是这个逻辑,那么‘伊邪那美’又怎么解释呢?”

“黄泉国是死者的审判之地,这点没有异议吧?”卡卡西问,带土嗯了一声当做回答,于是他接着说:“对于罪人来说,接受惩罚也是必须的。他们会在黄泉国日复一日的为自己的罪孽赎罪,直到悔悟的那天。这点和‘伊邪那美’的本质不是一致的吗?”

“况且伊邪那美她,肯定也曾希望过丈夫能改变想法,回到她的身边。说到底,‘伊邪那美’也是一种改变人的想法的术啊。所谓的‘认识本心’,人的心那么复杂多变,到底什么才是本心呢?”止水说着,又因为展开了另外一种思维方向,沉思起来。

“止水桑,回来了。”鼬在止水耳边拍拍手说。

“抱歉抱歉,一下子就跑偏了呢。”止水不好意思的屈指刮刮脸颊。

“没事,反正是闲聊嘛。”卡卡西说。

“其实强大的祖先从黄泉归来这种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倒不是‘伊邪那岐’,而是二代目开发的那个禁术。”带土估计是这个坐姿对谈话不方便,他边站起来边说着,然后盘腿坐到卡卡西身边,歪歪斜斜的倚着他。

“是说‘秽土转生’?”鼬皱眉说。

“嗯,把亡者强行拉回到人间,很不尊重人是吧?践踏死者什么的,还是太过分了。”带土评价说。

“嘛,所以二代目把它列为禁术了啊。”卡卡西说。

“还是不要谈论这么不愉快的东西了。”止水有点担忧的说:“我们继续说说瞳术名称吧。”

带土不可置否的应了一句,可以看出来,他对学术上的东西还是提不起热情。

“叔叔你知道‘三贵子’吗?”鼬问他。

“天照大御神、月读命和须佐之男?”带土刚刚也看了卷轴,很快就答出来了。

“嗯,伊邪那岐在逃出黄泉国后,在河里洗脸,在左眼诞生了天照,在右眼诞生了月读命,在鼻子诞生了须佐,并且让他们治理高天原、夜之国和海洋。”鼬说。

“所以你是要说宇智波一族独有的瞳术‘月读’和开了万花筒以后才能使用的‘须佐’咯?”带土玩起了卡卡西的手指说。

“这个啊,在看过卷轴后你应该很了解命名的含义了。比如月读命是治理夜之国的神祇,而月读世界的模样和现世是相反的,‘须佐’则纯粹是因为外形像那位须佐之男才得到了这个名字。”鼬没有深入的解释这些名字的由来,他想说的是另一件事情。

“所以小鼬应该是想要说那个吧。”止水很快反应过来。

“那个?”卡卡西重复一遍问道。

“就是关于月读命为数不多的那件事。讨论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当时给‘神威’取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鼬问。

“这个呀,”带土见提及自己引以为豪的能力,得意的说:“是卡卡西取的。是不是很威风?”

鼬语塞了一会,转头问卡卡西:“卡卡西前辈?”

“嘛……”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当时带土想要一听就很厉害的名字,而‘神威’在某个地方的古语里是‘神’的意思,所以就这么取了。”

“你们还真是……歪打正着呢,应该说是无心插柳吗?”鼬有点惊讶。

“所以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啦?”带土追问着,好奇心被勾引出来。

“月读命他,曾经犯下一个大错。”止水说:“当时天照大神预见保食神将从人间到来,命令胞弟月读命去迎接。”

“保食神又是什么神啊?”带土打断他的话问。

“就是五谷之神,保护田地的神祇。”止水解释说。

“诶?我以为保护田地的都是稻草人呢。”带土开起玩笑来,卡卡西揉了一把带土的头发,与其说是埋怨更不说是纵容的说:“不要打趣我了。”

“哎呀,从今天开始就要称卡卡西为神明大人了。”带土看着卡卡西温柔的侧脸说:“神明大人可要好好眷顾我呀,我可是你最忠实的信徒。”

“你够了。”卡卡西忍笑说。一旁的鼬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咳咳,总之我们先回归正题吧。”止水打断长辈们旁若无人举动,继续说:“保食神为了给众神分享食物,从口里吐出的粮食、鱼类,而月读命看见后则大怒,认为保食神这种做法是大不敬,一剑杀了保食神。后来保食神的尸体上长出了五谷的种子。”。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事件的本身,而是地点。月读命杀保食神的地方,就是神威岳。”鼬接过话茬:“神威岳事件过后,月读命就完全消失在记载中了,就像是和原来的一切断绝了关系,沉入黑暗里。”

“我开始讨厌月读命了。”带土不高兴的说。

“叔叔你心思转换得太快了啊。”止水吐槽道

“是因为保食神和前辈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吗?”鼬问。

“保食神怎么看都是对这个人间有着巨大贡献的神,月读命只是因为不认同他的做法就把他毁灭了。月读命实际上是个任性的神明吧?”

“任性……其实从古籍里看,对月读命杀保食神的用词是‘错杀’,说明月读命还是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止水看完了整个卷轴,他维护月读命说。

“我对这种垃圾没什么好说的。”带土冷淡的说。

“一下子就严重的厌恶上了啊,只是神话而已。”卡卡西说:“对于我们,‘神威’这个词可不仅是神话上的意味。”

“我倒是这么想的,月读命的消失和‘神威’的虚化有种微妙的类似,你们看,都是从物理意义上‘不见了’。”鼬说。

“所以刚刚你们说‘歪打正着’是这个意思吗?”卡卡西问。

“是这样。”止水赞同说。

“虽然你们的推理还算有趣啦……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是想给所有的宇智波瞳术再命名一次么?”带土不解的问。

“嗯……”鼬和止水对视一眼,鼬说:“其实最初的缘由是因为佐助创造了一种新的术,他来问我命名的意见。既然是弟弟的请求,肯定要认真的对待。”

“于是就研究起宇智波瞳术的命名规律吗?”带土说:“那你们现在有什么想法?”

“佐助的术,是通过右眼的加具土命将天照融入千鸟产生的形态变化。可以说没有加具土命就不能使用这个术。”鼬分析道。

“而神话中,掌管雷电之力的建御雷神是伊邪那岐杀死自己儿子火神加具土命后,鲜血从手中握着的剑锋中段溅落到岩石上而诞生的。所以没有比‘建御雷神’更加适合的名字了。”止水说。

“建御雷神……是那个建御雷神吗?那个和风神建御名方神角力,然后斩断对方的手的建御雷神?”带土想起什么,这么说。

其他三个人都有些惊讶,鼬问:“叔叔是怎么知道的?”

“我以为你不太喜欢神话故事呢。”卡卡西意外的说。

“因为建御雷神是武神,以前家族祭祀的时候也看见过他的塑像,然后我小时候好奇,问过奶奶。”

“原来如此。”鼬明白了。

“那么命名的问题解决了,现在可以讨论瞳术的应用了吧?”带土兴奋起来。

“当然了,这也是忍者生活里必要的讨论。”止水没什么意见,鼬看向卡卡西说:“卡卡西前辈的意思是?”

“虽然没什么胜负欲,但是拥有了一半写轮眼后,我也不想在瞳术方面认输呢。”卡卡西轻轻抚摸左眼的伤疤说。

“什么一半写轮眼,两只写轮眼才能发挥最强的力量,你是要抛弃我吗?”带土一听,闹别扭道。

“没有那种事啦。”卡卡西说:“再说也不可能和你分开吧?”

很快,这些木叶的精英们又开始了新一轮学术讨论,直到晚上11点多的时候,客厅的灯才关上。

 

 

——END——

 

注:角色原型

宇智波带土——月读命

宇智波斑——伊邪那岐

宇智波佐助——建御雷神

宇智波鼬——八咫鸦

                            ——原型来自以上角色的百度百科词条

这次选择的切入点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感兴趣,但是很想写这样的题材,所以还是写得好开心。百度百科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设定,经常翻翻能找到不少灵感呢。

【带卡】宇智波密札——关于体重

1.设定宇智波一族全员、所有火影存活
2.没有月之眼、没有叛村
3.除了带卡是恋人设定,其他cp自由心证,不会明显提及,故而不打相关的tag
4.就是一些很平凡的生活片段

带土从医院回来,拿着一叠体能检测报告。忍者们在规定的期限里,都会进行一次身体检测,以保证自身处于最佳的战力水准。

其实他只需要拿自己和卡卡西的那份,但是琳说:“既然是一族的,那么一起拿回去吧。”于是这就是他开神威回到家时,手中厚厚的纸的来由。

宇智波祖宅一般只有威名赫赫的前族长斑和他的挚友千手柱间住着,但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后辈们回家的日子。带土在玄关脱下鞋,瞄瞄门口两双摆得整齐的木屐,猜测下午这个点只有自己回来。

拉开格子门,室内温凉的气温缓和了外面的燥热,带土反手把热气隔绝在门外,就看见客厅里,宇智波斑端庄跪坐在茶几后的软垫上,架着眼镜看一副卷轴。

宇智波斑抬眼瞄瞄他,不咸不淡的说:“回来了。”

“嗯,刚刚从医院回来,只有爷爷在啊,柱间大人呢?”带土用手扇了扇风,随口问。

“庭院。”

“又在剪盆栽吗?”带土看见斑不在意的撇撇嘴,笑道:“真是老年人的爱好。”

他盘腿坐在斑的对面,端着茶杯慢慢啜饮,先扒拉出卡卡西的那份报告,仔细的看着。斑放下卷轴,看看摊在茶几上的报告,随手抽了一份。

“漩涡家那小子的报告怎么也在?”斑皱眉问。

“唔?反正放在他那里和放在我们这里也都是一样的。”带土敷衍的回道,一项项的对着体检报告上的指标念念有词:“查克拉量……正常,经脉……轻度损伤,应该是上次的任务的遗留症。体重……体重,嗯?”

“怎么了?”

“体重完全没变,明明我感觉胖了,这家伙到底把我喂的食物吃到哪里了?”带土不解,苦恼的思索起来。

“忍者的话,这个体重虽然偏轻了,但也算正常。毕竟轻盈的体态才有利于作战。”斑抽过带土手中的报告,这么评价道。

“他的体术和忍技已经够好了,轻飘飘的容易被风吹走才不利于任务吧?”

“旗木家的孩子不像是会被吹走的人。”斑纠正带土不合理的说法。

“哪里不会?你不知道他有多瘦!”带土激动起来,比划道:“他的腰只有这么细,伸个懒腰我能摸到他肋骨!”

“你伸个懒腰也能摸到自己的。”斑说。

“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止水和鼬一同走进来,他还穿着警卫队的制服,鼬帮他把两人背着的短刀挂在墙上。

“这是我们的体检报告?”鼬放好刀后坐到茶几边问道,带土点点头,把鼬的那份报告找出来给他,止水则去厨房里拿盘子装刚刚买回来的茶点。

“我们在讨论卡卡西的体重。”带土说。

“卡卡西前辈的体重?”鼬思考了一下,继续道:“看上去很正常啊。”

“你不觉得他太瘦了?”

“虽然前辈看上去是精瘦类型的,但作为忍者,他的体重不算夸张吧。”

“那是因为小鼬你也很瘦,所以才觉得卡卡西体重正常。”止水正好端着茶点出来说,他把茶点放到斑面前,坐到了鼬旁边。

“你看,我一手就能把你的手腕圈住。”止水握住了鼬的手腕。

“止水说得对,你们都很轻。”带土附和说:“而且卡卡西不仅轻,他骨架子还小,所以他瘦起来特别明显。”

“这么说的话,带土你和旗木的身高分别是多少?”斑用叉子插了一块羊羹问道。

“我是182cm,卡卡西是181cm。”

“你看上去比他要壮一半。”斑慢条斯理的咽下羊羹说。

“可叔叔其实也不重,只比前辈多3公斤。”鼬看了带土报告:“为什么体型差那么多呢?”

“是因为骨架吗?”止水沉思道。

“骨架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我半边都是白绝人造体,和真实的肌肉相比会轻一点。”带土挽起右边袖子,露出白色斑驳的部位。

“所以实际上叔叔是比前辈要重很多咯,只是因为不是肌肉,所以才在数值上显得轻。”止水伸手捏了捏带土的手臂。

“没错,还有就是卡卡西那家伙怎么喂都喂不胖。明明肉比之前的软了,其实根本没变化,真让人挫败。”带土拉起袖子,叹气道。

“忍者因为长期的锻炼,身体体重一般不会变化,加上前辈本身就是吃不胖的那种,改变体重还是挺难的。”鼬安慰说。

“是啊,就算是摸上去肉变软了,其实也只是肌肉变软了,并不是脂肪含量增加了,这样的话反而是疏于锻炼的表现。”止水赞同道。

“所以我很担心啊,总感觉那家伙某天会被风吹跑,吹到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带土撑着下巴说。

“叔叔你太杞人忧天了,卡卡西前辈那么强,不会被风吹跑的。”止水哭笑不得的说:“而且我们这些人里面,最瘦的不是那孩子吗?”

“谁?”带土疑惑问。

“鸣人呀,他今年19岁了吧,身高也有180cm了,可是体重只有60公斤,要不是因为身高增长了体重,简直和女孩子差不多了。”止水指着鸣人的报告说。

“他是吃什么长大的?我之前和柱间陪他与佐助练习对战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像没重量一样,没想到这么轻。”斑皱眉插嘴道。

“拉面吧……大概。”鼬轻声猜测道。

“鸣人有些挑食,我和卡卡西、琳以前还帮师母强行给他喂过蔬菜。”带土想起什么,笑了起来。

“和佐助一样啊。”哥哥鼬深有同感的说。

“我还记得前几年教鸣人和佐助控制查克拉的时候,鸣人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佐助一只手就把鸣人的脚腕抓住了。”带土又说。

“那可真是非常瘦了。”鼬说。

这时候玄关传来推拉格子门的声音,带土转过头去,似乎非常清楚回来的人是谁。

“我回来了。”温柔中带着懒洋洋的感觉的声音响起,卡卡西的银发出现在视野。关于回到家向家里人打招呼的传统,宇智波祖宅里的外姓人比宇智波一族的人更加遵守,倒不是说宇智波们不重视家人,只是他们更为内敛。

“卡卡西,快来。”带土招手道。

“大家都在啊。”卡卡西顺从的坐到带土的旁边,他看见茶几的上的报告,问道:“是在讨论体检结果吗?”

“算是吧,我们在讨论体重。”止水回答道:“之前正说到卡卡西前辈的体重呢。”

“我的体重?嘛嘛,不会是变重了吧?”卡卡西拿起自己的报告看起来。

“没有哦,我很失望啊卡卡西。”带土身体一歪,靠在卡卡西身上说。

“所以你的喂食大作战还要继续吗?”卡卡西微微笑着。

“当然了,我的目标是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那我会很难出任务啊。”

“要是你因此不能出任务,我反倒会很高兴。”带土无赖的说,他抬眼看着卡卡西,卡卡西笑得眼睛都眯了。

“真过分呢。”明明是责怪的话语,卡卡西却说得包容宠爱。

“小鼬,我觉得我眼睛好痛。”止水说。

“我也……”鼬垂下眼睑。

只有斑不明意味的哼了一声,拿起刚刚撇在一边的卷轴继续阅读。

 

——end——